2014年12月23日星期二

比黑龙江还要北啊?!

上回讲到昨天坐大巴来Härnösand(音:汉那丧,谷歌地图译为海讷桑德 )Resecentrum(火车站前月台)。已经坐了四个小时,还没到,我这个云南来的山里人都要吐了!但是想想中午那么贵的一顿,吐了舍不得,心里默念了几十遍,总算是忍住了,好划算啊!渐渐黑漆漆的车窗外开始有了路灯、有了房屋的轮廓,家家窗子里头都放着烛台灯,我觉得差不多是进城了。一停车,故事大副回头给了我个小眼神,我就跟他跳下了车,咋个要跳来?地上是雪啊!给我兴奋得!走过围栏,居然看到他爹,原来是开车接我们来了。跟着走了五十米路,他爹把后备箱打开,我们把行李放进去,挤进车,没想到我开始狂抖。这种抖真的是从未有过的,那酸爽!汪涵都不懂。车上他爹问我有没有带秋裤(Long Jones),我当时不懂那是啥,只想催他快回家,连声回答说有有有。他爹发现我冷了,把车上空调开热,算是慢慢缓解了一些,我的牙齿都在打颤。来到他家,不仅见到故事大副的妈妈和唯一让大副牵挂的狗狗,还发现他有大姐大哥。我连忙淌汗,圣诞礼物才带了三样!怎么办?先不想它,大家坐客厅喝喝茶、吃吃面包客套了一下,讲了讲我的前世今生,姐姐哥哥两个听烦了就出了门。我以为今晚就酱紫,终于可以到床上壮烈牺牲一下了。可大副跟我讲,走,我们去见黑卡(Richard),寄人篱下嘛,脸不能黑,走就走,咱还可以减减肥。出门前他爸拿了件他的大羽绒夹克给力我,外加一条羊毛围巾,还问我有没有手套帽子,我说有了,他才放心了。看看我,觉得裹扎实了,我也觉得成了个球样,就让我们出去了。跟着故事大副一路吹着散牛,一路走在岸边雪地。这海风吹得,脸跟腿都崩溃了,缩缩头,把脸埋进羽绒服,腿是没办法了,谁叫你昨晚在Tchibo店不买秋裤,犹豫嘛!省钱嘛!活该!走了三四里地,差不多到了小岛的西北边。路灯没了,星空更清晰了,突然他大喊快看!北极光!北极光就北极光嘛,有撒子鸟不起得?桌面背景都看烦了,抬头再看看眼前的这个,那叫一个模糊加黯淡,就一圈儿绿色儿在星空里飘。我都冷崩溃了,哪儿有那个闲情逸致欣赏啊?可大副是回家乡,他挺高兴。这不,前面岸边,一个小木屋前烧着一团火,原来是黑卡一群人,还认识了发比安(Fabian)跟他的几个朋友。大家喝圣诞可乐(Julmust),吃烤香肠,除了被冷崩溃的腿脚,挺安逸的。当然这些小年轻在一起,不单单只是为了吃烧烤,抽支大麻嗨一嗨也是必备。我跟大副不是室友嘛,早都看烦了,在这边确实不奇怪。踩着雪我们又到了汉那丧的小学和中学逛了逛,没围栏没高墙,学校和社区是结合在一起的。在操场又认识了腹黑的黑客(Fredrik)、用(John)等等,干嘛?还不是抽大麻,妈蛋除了干这个啥都不会了……也不记得是凌晨几点,终于回到大副家,想洗个热水澡,怕吵到他们,就直接睡了。


你看这瑞典的世界地图,把民国放出去就算了,还把大陆分那么多块,真是居心叵测。

坐不住啦

今天早上五点半就赶紧起来收东西,八点半呢德翼灰机灰克瑞典阿兰达机场,心想这特么才一小时有啥子关系,去呢可是大北欧啊。本来网上订票选了第六排,咋个跟故事大副(室友Gustaf)托运完行李,登机牌上是第一排?!也没来得及骂娘,又被安检抽出去摩擦摩擦,好啦好啦不管啦。天开始蒙蒙亮,也没有普通的登机管道,走下候机厅的楼梯,排着队就上我们的小灰机了,风有点冷,心想:切,这小机场。直到飞上了天,慢慢从乌云里挣脱,尤其看见了缓缓升起的旭日,那抹红啊,一俩月没见了。心情舒畅脑子也有氧了,活动下胳膊伸伸腿。仔细一想,刚才那个托运大姐其实是帮我俩升了舱,第一照顾没选座的故事大副,这头一排还宽出许多,他坐1D我坐1F,又靠窗中间又给空一人,感动得我热泪盈眶,作为老外会德语就是好啊!享受了一小时的日光浴后,回神一看下面,蓝得很嘛!怎么飞海上来了?机长讲完话就开始看到一个个支离破碎的小岛,再往前飞大海变成稀稀拉拉的湖泊,再往里,绿绿的大片大片的树林,夹着精灵的池塘,我这个吴家营人还真没见过那么多树,给我两分钟陶醉下。接着来到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上空,几个现代点儿的大白块,体育场等等,老建筑跟德国有点儿像,一圈圈儿的筒子楼,一眨眼就降落在旁边的阿兰达小城机场了。急着拿行李就没逛国际免税区直接出来了,拿好行李掐指一算,哎呀要等四小时才上去Härnösand 的大巴!还好刚来,新鲜感还在,出机场进机场,零下几度晒晒太阳,把能逛的逛了个遍。吃完没啥特别的大汉堡,故事大副又开始跟我讲昨天问他的问题,据说在瑞典大街上不能问路,不礼貌。因为被问的人得帮你,想拒绝帮忙,他就不礼貌了,所以不得不帮你,搞得别人不爽。他讲在机场你就问信息台(Information),我说你看这树林密得跟什么一样的,不问路普通人走得出去吗。他讲不问别人是因为不想打扰别人,每个人有自己的时间自己的事儿,然后一记《詹代法则》甩我无知的脸上,谷歌完没啥内容,生硬的翻译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,我说其他人不比你牛、你不必别人厉害,大家差不多,那路上唠个嗑、打个岔有什么关系?他笑笑。转过来我就掏出三颗巧克力,问他要不要,他不要,我又去问邻座听音乐玩儿手机的小哥,这小哥鸟都没有鸟我,装不知道继续玩。看见我的黑脸,可把故事大副乐坏了,现实世界告诉我这什么法则还真不是吹的!终于到了两点四十,在五号航站楼外面找到六号巴士月台(Arlanda, terminal 5 hpl 6),司机在名单上找到我俩名字,放了行李就上车了,我可是舒了一口气。没成想这口气可舒得太早了,不出十多分钟天就黑了,哪儿有什么风景可看?再往后开大概一小时停一次,到现在停了四、五次不记得了,我这个宅男都要坐不住了,好在有Wi-fe,再来一小时背背室友家人的名字,迎接第一个在西方过的圣诞欧耶。